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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孩子》编剧叶蘅:多线叙事始于悬疑,却不止于悬疑

发稿时间:2023-11-17 10:26:00 来源: 中国青年网

  自2020年起,悬疑剧成为影视行业炙手可热的题材。悬疑剧正如其名,不光在剧情设计上吊足了观众胃口,创作者还尝试通过悬疑剧的外壳,探讨他们对社会问题的真知灼见。而在悬疑剧的赛道上,多线叙事开始展露头角。 

  无论《沉默的真相》,还是季风剧场《消失的孩子》,都在故事创作上采用了多线叙事的方式,而在2023年,同样采取多线叙事的影视剧《漫长的季节》一战封神,比起单线叙事的同质化,多线叙事对观众而言更具创新性,但同时也意味着,对创作者更具挑战性。 

    

  “好故事一定是落地的,对于编剧来说,创作的难度在于如何让一个虚构的故事真实起来,除了技巧,还需要你对生活的观察,你对故事细节的丰富。多线叙事对悬疑作品的创作很有帮助,但在多线叙事的故事中,不但要找细节,还要找到细节与细节间的呼应。” 

  凭借《消失的孩子》开始剧集创作的叶蘅,现在执迷于对剧作多线叙事的研究,在写《消失的孩子》前,他更倾向于线性叙事的创作。“一旦你接触过多线叙事,很难再回到线性叙事的创作方法,因为多线叙事太有魅力了,除了人物视角的增加,故事的层次感也更为丰富。” 

  《沉默的真相》:悬疑剧多线叙事的梦幻开场 

    

  以《沉默的真相》为“排头兵”,国产悬疑剧的叙事质感及编剧创意,都得到了迈进式的提升。《沉默的真相》故事主要讲述了一名名叫江阳的检察官历尽千辛万苦多年来追查案件真相的故事。剧里一环扣一环,三组人物,三个时间线,三件刑事案件,在剧中交织重叠,一案比一案更冤。 

  《沉默的真相》以多线叙事结构为基础,使用的是多个平行时空的叙事手法,三条线画面不断穿梭,以第三视角展示主人公的遭遇,转场极多却还能保证调理清晰的剧情线,剧本干练质朴,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内核。 

  “江阳的故事线是完整的,但是另外两条故事线的戏其实都被江阳抢走了。”叶蘅说道,“廖凡饰演的严良,还有陆思宇饰演的侯贵平,可以说《沉默的真相》做为国内悬疑题材多线叙事的排头兵,它多线叙事的结构,其实是用‘严良’与‘侯贵平’这两个时空里的人物,来服务于‘江阳’的故事。” 

  《消失的孩子》:悬疑向现实主义题材发力,多线叙事的又一尝试 

    

  同为使用多线叙事结构的剧作,《消失的孩子》的剧本杀式的叙事风格将不同时间、空间中的人物视角编织在一起,利用时空诡计,将观众的时空认知塑造为整部剧在“案件悬疑”之外的另一层“心理悬疑”,也是一种颇富创新性的类型剧创作模式。 

  《消失的孩子》通过不同角色的视角交织展现事件,使得剧情更加层次丰富,观众观剧的情感体验更加深刻。故事以杨远的儿子失踪为核心主线,其他故事各在其中形成一个个故事点,为故事的丰富性、悬疑性提供更多可能。“以现实主义做为悬疑的底色,在悬疑剧情设计外,我们将角色塑造的真实性与合理性当做首要考虑因素”叶蘅说道。 

  不同于平铺直叙的讲故事方式,《消失的孩子》和同类剧相比,悬疑感并不是单一氛围塑造,而是有实践支撑,每一个人物动作都参与了叙事,不是为了悬疑而悬疑。 

  “多线叙事是原著作者在创作小说时就采用的结构,但从剧本角度上考虑,我需要增加能够呼应的细节,来帮助观众完成剧情转线时的过渡。”叶蘅讲道:“在创作《消失的孩子》时,杨远带儿子杨莫去花鸟市场,杨莫与袁午在鱼缸前的对话,是两个孩子的对话,这场戏让我发现了不同两条故事线里人物镜像般的对应,在后续情节创作上,我将这种对应放大了。” 

    

  在处理人物关系和社会议题的结合上,《消失的孩子》通过家庭、社会和法律等多个层面的冲突,反映了关于儿童安全、家庭责任和社会保障等多重社会问题,最后呈现的效果是,《消失的孩子》不仅仅呈现了问题本身,还试图探讨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单从多线叙事的角度上看,《消失的孩子》三条故事线过于独立了,是我当时对多线叙事的研究不够,能力上存在不足,没能更好的完成,再创作多线叙事的作品,我会汲取经验,弥补自己在多线叙事创作上的短板与不足。” 

  《漫长的季节》:内核是一部悬疑向的年代剧,将故事在时光中讲述 

    

  《漫长的季节》作为2023年度佳作,描绘了一段波澜壮阔的人生旅程,以及在这个过程中所经历的磨难、爱情、友情和亲情。《漫长的季节》也是以多线叙事结构为基础,采用了章回体叙事结构,交叉使用顺序、倒叙、插叙等叙事方式,按照创作者的叙事技巧和镜头语言,打乱时空无缝隙衔接,像拼图似的一片片地呈现给观众,以此来制造故事和人物命运的悬念。 

  “个人观点,《漫长的季节》故事核其实是一部悬疑向的年代剧,你能看到桦林发展和桦钢势微同剧中人物命运的关联,它没有选择平铺直叙的方式,而是用多线叙事的方法,将故事放在不同时空中讲述,来增加人物在影像中的反差感。人物有了反差感,故事就好看了。”叶蘅说道:“多线叙事始于悬疑,但绝不会止于悬疑,我相信以后都市剧、年代剧也会出现多线叙事的新尝试。” 

  《漫长的季节》将三条时间线的交叉叙事用到了国产剧的极致,这种叙事方式乍看有些随意和凌乱,实际是按照故事和人物的内在逻辑关系,或者是编剧及主创想要传达给观众的某种情绪和意境精心设计和编排好的顺序,道具置景的变化、镜头语言的运用和转场的技巧都为之服务。 

    

  “《漫长的季节》和《沉默的真相》不同,无论时空如何变化,主人公都在故事里,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物又是不同的,比如王响,二十年前的他第一次出现在观众面前,无论性格还是年龄,都与二十年后不同,观众会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王响变成了后来的样子,我觉得从这个角度去研究多线叙事是有趣的。”叶蘅分析道:“观众看到了角色的现在,看到了角色的从前,就会好奇人物变化的过程,而这种人物性格上的变化,是需要强情节来做支撑的。” 

  在叶蘅看来,《漫长的季节》对多线性叙事技巧的运用,很难被其他作品超过。“过程很难,但《漫长的季节》做到了,无论是多线叙事的复杂性和层次感,还是细节的呼应与隐喻,很难有同类型的影视作品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我觉得《漫长的季节》给创作者提供了一本教科书,写故事和讲故事要像它一样较真,不能太轻易放过自己。” 

  据叶蘅透露,他创作的另一部多线叙事的悬疑剧正在东北筹备,这部作品改编自叶蘅原创的同名小说,谈及编剧的进组工作,叶蘅也有属于他自己的观点。 

  “你在家可以完成一部虚构故事的框架,但是那些能够丰富故事的细节,你必须要去拍摄的地方找,文字是有气味的,就像前段时间我看过的《潮汐图》和《流溪》,那种湿潮感能从书里读出来。我希望正在创作的这部作品,能有更丰富的细节,帮助团队在影像拍摄时加分,在我看来,故事里丰富的细节是编剧必须要去完成的,而不是只写台本,剩下的全部丢给其他主创人员去创作,编剧需要给他们提供二次创作的基础”。 

    

  聊到未来悬疑题材的赛道,内容品质壁垒正在成为悬疑剧新的核心竞争点,悬疑剧虽然开始从叙事和背景设定中进行突围,但创作者生活经验的缺失,和他们对生活观察的不足,都会成为悬疑剧创作的阻碍。 

  “悬疑剧不是光写案子,所有被人推崇的悬疑故事里,更重要的是人物和人物的情感。”在叶蘅看来,悬疑剧大热并不意味着悬疑剧进入了“工厂时代”,用多线索并行、时间倒叙等创意手法来创作悬疑故事,只是一种编剧技巧,是“表面功夫”,而编剧要想创作精品化的悬疑剧,还是要将精力放在内力上。 

  如何借由多线叙事的技巧,帮助创作者塑造人物并增加故事的层次感,才是悬疑剧的创作者要着重思考的事情。 

责任编辑: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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